how can I save you ---if you love alcoholic so much ?中国文章

我拿什么拯救你?爱酒的人

 

 

父亲极其爱酒,常常独自饮酒,逢年过节,或家有来宾,更是以酒助兴,畅怀所饮,言无不尽,尽管如此,我却从来没有见到父亲喝醉过,或者酒后乱言。

想必父亲年轻的时候,或许会有喝醉或乱言的情景,不过,尚未出生的我,不得而知,从母亲的口中,也丝毫没有听到任何风声,父亲常常自豪的说,他的酒量,可以在部队,喝倒一个班的人马,这是否属实,也无法考证了,父亲走了,带着对酒的挚爱,对家人的眷恋,一去不返三年了,父亲去世后,我对酒多了份关注的情感,无形之中,对生产酒家,也多出些关心和感激之情,这真是爱屋及乌啊。

父亲是个党员,酒后自制能力强,也可能和党性有关吧,我如此推测,得出结论。他一向组织纪律性很强,记得有次他去省城开会,我也正巧要去省城赶候火车去外地上大学,这么同往同行的方便事,他硬是坚持原则,主动提出不允许我搭乘他的顺风车,其实我长于风,飘于雨,自幼晕车呕吐,并不认为乘坐便车有多么的好,倒是他的偏执,成就了我的傲骨,使我们父女互相尊重,各持己见。他爱酒,并不醉酒,我对父亲的自制力感到无比的骄傲。

秉承父亲的遗传,兄弟们也爱喝酒,不只是一般的爱,恐怕是嗜酒如命吧,这多少有些夸张,记得大哥常常打开一瓶北京的二锅头,微笑起来,边喝边说些不着边的事, 有时还显得微醉。曾经有一次,他骑单车路过天安门广场,亲口对儿子说,---别怕,警察怕我。 这话一听,就知道到底是谁怕谁了。

父亲可不会这样喝酒和说话。

弟弟如何喝酒讲话,我不太熟悉,他有些哮喘,仿佛对我过敏,很多话都不会和我讲,除了有一次,他罕见地主动打电话给我,提出要讨一个配药酒的药方,方便自己服用,我担心他饮酒不知节制,便一口回绝了他,现在想起来,实在有些于心不忍,毕竟,他是父亲的儿子,若父亲在世,也可能会心疼和帮助他吧。

对兄长,我可是采取不同的态度,尽管嫂子严加控制哥哥饮酒,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哥哥配药酒,天南海北的搜集蚂蚁药材,以及进贡上金灿灿的黄金酒,用尽心思,小心地维护着他对酒的喜好之情,这种行为,倒有些像父亲的偏执遗传了我。

有些日子,为了因酬工作的需要,哥哥白天喝了晚上喝,酒,在他身边轮流转,他病了,嘴唇发乌,胃疼,在嫂嫂不胜的担心和焦虑之下,他了断了自己的喝酒工作,去了远方重新开辟自己的生活之路,听他讲,他已经不需要以酒为工具来从事工作了。我由衷地为此感到高兴,虽然,我的配酒技术更高了。

父亲去世后,母亲曾抱怨,父亲常常喝些低质量的酒,叔叔就此高深得提出问题来,---难道家里没有钱喝高质量的酒吗?

这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。

问题是喝多高质量的酒?用多少钱去买酒?

我们早就不是生活在桃花树下赏桃花,折了花枝去买酒的年代了,真酒,假酒,高价酒,低价酒,滥竽充数酒充斥了我们的社会,请功酒,庆功酒,人情酒,招待酒,业务酒,林林总总的买单酒,早把价格哄抬的乱七八糟,面目全非了,我一直关注的酒业绩股,也如过山车般,旋风般,上上下下,演绎着精彩。

你喝得起吗?纵使你喝得起,你吸收的了吗?

相形之下,我那点配药酒的本事,像大观园里的土鸡一样丢人现眼,让人沮丧。

这还不算什么,夫君也在喝酒,他只是某种意义上的小打小闹地喝,默默无言的喝,自酌自饮,这多少让我有一点用武之地。而那些驰骋在酒席的陪酒分子,主动也好,被动也好,喝酒,早已成了生活里的逻辑,血液里的必须了。

为了家人的健康,我一直练就着配酒技术,为了思念为了爱。而那些为了工作为了生活喝酒醉酒,不情愿喝,不得不喝,以及喝了假酒伤了身的人,让我那什么来拯救你?----以爱的名义提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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